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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虐待、非法囚禁、侵吞财务、伪造文件。”温听雨死死地抓着李知乐的手,他忽然大声的说,哪怕在母亲的目眦欲裂下恐惧的不住颤抖,“我指控她!”
“温听雨!你!”徐女士踩着高跟鞋踉跄着扑过来,又被围上来的警察挡住,“你怎么敢!”
穿着制服的中年人看着面前两个刚成年的孩子:“温听雨,你确定要指控你的母亲。”
“我确定!”温听雨脸上是僵硬的笑容和猩红的双眼,“我指控我的母亲。”
沉闷又阴暗,偏执又疯狂,他看起来像是个疯子。
“她划开我的手把颜料挤进肉里,后来那块肉烂掉了。”
“她不让我读书,把我送去当帮工。”
“她把我关起来,不停的画画。”
“她说我有病,我没疯。”
温听雨挡在了李知乐身前,一字一句,足够清晰的把他掩埋的伤疤全部揭开,闪光灯一下一下照在他身上,那张阴柔姝丽的脸定格在僵硬的笑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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