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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即便徐女士这样对你,你也因为父亲的话原谅她吗。”李知乐吸了吸鼻子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温听雨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几十分钟前,一只冰冷的手就掐在上面,“她想杀了我,我也想杀了她。”
温听雨尝试过报警,但徐女士的社会地位很高,又是他的监护人,而且没有证据。
“离开警局之后,我被形容成了一个臆想症的疯子。”他提起徐女士身体都在发抖,“我是她养的狗,做得好没有奖励,做不好有惩罚。”
“连对她叫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温听雨像是把整个人都摊开,那些恐惧的,脆弱的,害怕的。真实而不堪的温听雨,全部展现给了李知乐。
“后来我听到有人路过门口,说中央星第一大学的招生开始了。”
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投递了自己的简历。
录取通知书来的时候,徐女士很生气,她没想到以为被驯化的温听雨居然这么大胆。她已经习惯了压迫这个孩子,言语上的侮辱,身体上的折磨。
“我好像差一点被掐死。”温听雨回忆着,“如果系主任没有亲自登门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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