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说很正常，忽然想到是数学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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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难怪楚飞表情那么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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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种非常生气但是又有点高兴的样子，如果不是他的脸应该很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飞的内心确实挺一言难尽的，金融系最后一节课但下课时间正好比建筑系早一个小时，他可以等李知乐下课然后邀请他共进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尽管从下午开始好像一直有人在跟着他，也不影响楚飞的好心情，他对于各式各样的视线都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他就在路过数学系的时候，透过干净锃亮的玻璃，看到了涂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从李知乐高中时期持续到现在的男朋友，享受他的爱情和呵护，那个长相普通身材普通，除了不和李知乐撞号一切都很普通的，占据了他梦寐以求头衔的，男、朋、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书呆子又瘦又小，个子也就一米七出头，胳膊和竹竿似的，唯一能找出来夸赞他的词大概就是白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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