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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豪雨白衣 (7 / 9)_

        道士见她表情,便道:“我不会又猜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什么人?怎会知道泠音门?”女子面色严肃,语声隐含威胁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泠音门……很奇怪么?”道士反问,“我曾听我师父说起过,说他有幸听得泠音门一位大师演奏五十弦琴‘七方’,那琴音实是世上最不可思议之音。刚才说到你习琴,我便想你应会随身携了乐器,但看那背囊巨大,我便思及那名叫七方的琴,所以便有此猜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师父又是什么人?何时、在何地,听我门中何人弹奏过?”女子仍旧惕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命小道的师父……自然也是算命的。”道士回答,“至于何时何地……他没仔细说,总之应是数十年前的事情了,那弹奏之人该是女子,与他年纪差不多,算来应是姑娘的师父、师祖吧。师父年轻时便云游四海,也许恰好遇见令师尊也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只手在这女子弦下,回答起来不可谓不详尽,以至于这女子也实在没有什么毛病可挑,只好哼了一声又坐下了,道:“好,还差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士面露难色。“真的不能通融下?姑娘这根琴弦掐了我这么久,难道还没解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求饶?”女子的神色重又转为冷蔑。“我早说你承认自己是个骗子,我便也饶过你,但你既要逞口舌之快,恐就要受此皮肉之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士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那好,那恕我直言请教,姑娘今年,是不是刚失了至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女子双目圆睁,瞪着他看了半晌,方定定地道:“你这次又是怎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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