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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岁宁也很自然地道:“现下还未理清此事,之后若有需要再麻烦崔大都督。”
甚至阿鲤那幅画为什么会在并州,又为什么会在“棺材里”,她还得仔细问一问喜儿。
“之前解氏虽有理由将我视作异类,却到底未曾谋面,尚不至于花如此大的心思在我身上。”她道:“她今晚所为,包括与那周老二之间的暗号配合,看起来更像是受人所托,顺水推舟来毁我所谓名节。”
听她条理清晰,崔璟赞成点头:“你已有疑心之人?”
“并不难猜。”常岁宁道:“我得罪过哪些人,已是摆在明面上的——掰着手指数一数,值得一提的,统共不过是打了两个人而已。”
崔璟:“……”
确切来说,是三个。
对上他默然的神态,常岁宁瞬间领会,不禁目露歉然,补充道:“……我是说结了仇的统共两个而已。”
言外之意,做了朋友的自然就不能算进去了。
崔璟听来莫名顺耳,却也未再接话。
毕竟揪着自己挨打的事不放,对他的颜面没有任何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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