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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观常娘子的平静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故而在他眼中,不会有第二种结果。
登泰楼不是寒酸之处,常岁安很快为妹妹寻来了颜色齐全的彩墨。
常阔催促身侧仆从: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搬张椅子来?”
“搬什么椅子?”乔祭酒看了眼常阔这个外行,“就得站着画才行。”
作画之人站着方可正视纵观轮廓构局。
这时,有书童快步走了过来施礼,低声道:“祭酒,明女史来了……但是着常服而来,称是不想惊动楼中宾客。”
乔祭酒方才已得了信儿,此时便也无甚反应,只道:“那便不必声张,将人请上来便是了。”
“是。”
书童很快下楼去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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