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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祥压下复杂的神情,去安排了此事。
那男人很快便被“请”了上来。
此前他那番动静除了招来了楼外之人的注意,也吸引了楼上那些在围栏边吹风的来客,已经好奇地议论起来。
此时男人上楼,更是立即招来了诸多目光。
纵今日来客也不乏许多出身平庸乃至贫寒的文人,但再如何贫寒,衣衫纵旧到打补丁却也是干净整洁的。
但这个男人不同,他看起来不但贫苦,更狼藉不修边幅,须发仪容凌乱,脚上的草鞋也破烂脏污不堪。
这样的人出现在这样的地方,实在格格不入到令人无法忽视。
其出现之处,即有人自行退避来开。
那些留意到了他的来客,因心中不解,一时便都停下了说话声。
男人显然也不适应这种场合,一时更显焦急不安,双手紧紧抱着那只包袱,急声问:“常娘子呢?常娘子人呢?你们不是说带我见常娘子吗?”
“我就是你要找的常娘子。”常岁宁走了过来,在离他三五步处停下,面色平静地看着他:“你不认得我,为何要寻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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