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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柳七他们那里也替我知会一下,五日后的射柳之约作废……但可得与他们说清楚了,我是分身乏术,绝不是怕了他们!”
“还有昨晚那姓薛的,让他洗干净了等着,等我寻了机会定要再跟他打一架!”
崔棠:“……”
正经事他是一件也没有啊。
她算是彻底悟了,次兄的过人之处便是毫无过人之处——将其送去国子监,便是什么都不指望他做,单是眼不见心不烦这一点,于崔家上下,已算得上是一件大善之事了。
只不过……这算不算是祸水东引呢?
崔棠莫名有些担心国子监。
而入学当日,崔琅的神态比起清明那日去往崔氏祖坟祭扫时,还要沉重几分。
数日后,因结交了几名志同道合的纨绔之辈,心中稍得慰藉,有几分幸而吾道不孤之感。
再得数日,日渐察觉此地并非拿刀押着人读书之处,甚至礼乐射御之课皆十分有趣,且多得是与他年龄相彷的少年郎,皆是意气风发朝气蓬勃。
而他为人虽纨绔,不大像个士族子弟,但身份在此,自幼还是受到了诸多约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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