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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叔易也跟着将手中石子抛出。
他站在池边春柳下,玉青色长衫衣袖半挽,倒也玩得尽兴,不时发出清朗笑音。
站在塘心桥上的常岁宁看得颇费解——不太懂男子对打水漂的执念。
她打了个呵欠,再次看向头顶,只觉太阳晒得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,甚至要将她晒化一般。
“怎还没倦呀,这哪里是打水漂,分明是……”喜儿不禁道:“分明是,古有精卫鸟填海,今有点将军与魏侍郎填塘啊。”
这样的水漂再多打几回,他们将军府的池塘不日就要使人来重新挑了。
喜儿说着,一转眼瞧见自家女郎面色绯红,不禁吓了一跳:“女郎,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是有些……”常岁宁动作有些迟缓地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掌心一片滚烫。
喜儿惊呼道:“坏了,女郎该不会是吃醉了吧!”
醉?
常岁宁心道“岂会有如此离谱之事”,然而头脑四肢却好似已不受控制,头脑晕晕沉沉,脚下往后退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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