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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璟懒得理他,浑身滴着水披着发抬脚离去。
“都怪小女吃醉了酒……才闹出这般笑话来!”常阔无奈叹气,连忙吩咐下人:“还不快带大都督前去更衣!”
阿点也跟过去换衣。
众人离园而去,长吉刻意走在元祥身侧,抱臂幽幽说道:“你家郎君被打了,我家郎君没有。”
元祥听得恼恨难当,脱口回击道:“我家郎君有被打的机会,你家郎君没有!”
长吉听得脑子一乱,愣住了。
一股自我惊艳之感自元祥心底油然而起——急智啊!
他竟能想出如此完美的还击!
嘿,看来这与他平日里苦读兵书的积累分不开,想必这便是厚积薄发的美妙之处吧。
长吉半晌才将打结的脑子捋顺,无语地抽了抽嘴角——跟脑子有病的人没什么好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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