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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5 第二种可能(求月票) (5 / 11)_

        因得到了足够多的爱,李潼也未曾因自己不清不楚的身世而敏感多思,幼时她入京师,有一群宗室子弟嘲笑问她阿爹是谁,她只翻个白眼,很无所谓地答——阿爹?那种东西又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潼作风大胆,不顾及旁人眼光,当然,并未达到就此闯进浴房,旁观常岁安泡澡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与常岁宁说话,知晓常岁宁习武,便提议要为常岁宁在府中建一个演武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个阿姐当得实在阔绰,但常岁宁连忙婉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岁宁并无意在大长公主府久居,她此行来宣州,一是为道谢,打探了解江南各处情况,二来便是为了安置常岁安,接下来她有着自己的打算和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处于她而言只是个临时落脚处,自然不宜让主人家这般兴师动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一刻,这座府邸的主人,正在房中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安大长公主忍了许久了,回到自己房中后才敢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泪水有亏欠,有愧疚,也有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傻孩子看着便是个心善的,老天爷怎忍心叫他受了这样一遭罪。”大长公主擦着泪埋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同老道说道?”穿竹嬷嬷在旁笑着道:“好了,人都回来了,您该开心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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