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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与她,脾性不投。”少女的声音很平澹:“无恩也无怨,只做陌路人,各行其道即可。”
怨恨吗?不至于。
对方亏欠她吗?在常岁宁看来也没有。
有生恩在前,明后纵从她这里得到许多,却也并不欠她。而她也以一切偿还了对方生恩,故而她亦不欠明后。
既互不相欠,她便也不需要对方口中的弥补补偿,再续母女前缘什么的,不适用于二人之间。
常阔听得出,这简简单单的“脾性不投”四字中,藏有无法调和,也不必调和的东西。
常阔温声道:“那属下定帮您好好守着这个秘密。”
“在她面前或是守不住了,她大致已经猜到了。”常岁宁透过开了一道细缝的窗灵看向院中积雪,有一只家雀儿在雪中觅食,忽然被树上掉落的积雪所惊,扑闪着翅膀飞离。
她手中捧着温热的茶盏,语气很轻松很舒展:“但也无妨,她如今已左右不了我了。”
或许日后仍会有诸多枷锁加诸她身,或来自明后,或来自同样高高在上的他人,或来自不受控制的时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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