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韩少卿准允了,只是交待狱卒传达他的意思,让长孙家的郎君勿要让大理寺难做。
当然,这只是事后免责的场面话而已,他并不怕长孙家的人行报复之举,甚至他大可以乐见。
狱卒打开牢门后,长孙寂见到了常岁安。
少年语气冷冷:“我要与他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虽觉得犯人如今也说不了什么话了,但狱卒还是应下,只是也不敢离开太远。
“常岁安?”
“你醒醒。”
长孙寂蹲身下来,推了推昏迷的少年,见人迟迟没有反应,不禁皱眉。
他下意识地去看对方的额头,却已看不到自己当日砸伤的痕迹,非是他砸得轻,而是对方的伤实在太多了,根本分不清。
但他很快发现,对方身上最重的一处伤应是肩膀上还在流血的伤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