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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儿叹息:“宫里的医官给瞧过,也看了许多郎中,都束手无策。”
而说到恢复的问题——
喜儿忍不住小声问:“女郎,您近来是否自觉有好转之象?”
常岁宁:“完全没有。”
喜儿绞着手指:“可今日已满半月了呀……”
常岁宁反应了一下,这才想到自己‘初见’喜儿那日说过的话——
“哦,那半月之期,我胡说的。”
她就说喜儿成日偷偷掰着手指头到底在数什么呢。
喜儿瞪大眼睛“啊”了一声:“女郎,这是为什么呀?”
常岁宁喝了口清茶:“当日我恐你与那周顶害我之事有关,不敢轻信,便随口说出来唬你的,免得你说假话蒙我。”
喜儿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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