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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留下来被打残好了。”常岁宁拿理所当然的口气道。
崔璟还未来得及接话,便见她上前两步,在榻前的椅子里随意地坐了下去,道:“骗你的,我当时在想,要么你起来随我离开,要么,我将你打晕了带走。”
崔璟弯了下嘴角,这的确是她能做得出来的事。
他道:“如此我当庆幸自己足够识趣,免去了被人打晕。”
常岁宁微仰着下颌点头:“嗯,是了。”
她今日的衣袍外罩着的一件绣流云的纱袍,色泽柔亮,周身气质相衬之下,当真像极了一位贵气不凡的少年郎。
她此番急忙忙地赶回来,此时才顾得上喝一盏茶。
待她将茶盏放下时,听得崔璟问:“所以,如今可以重新考虑我了吗?”
常岁宁抬眼望过去,对上一张格外认真的青年脸庞。
他的声音低而饱含诚意:“而今我已无挂碍,正适宜与殿下同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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