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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副将立马接话:“幸亏宁远将军去得及时!”
元祥刚要跟着开口,却被自家大都督赶在前面赶了人:“都退下吧。”
今日分明是他被除族,但他的这些下属们却展现了比他更不正常的精神状态,从而带给他一种充满了不确定的不安全感,他实在难以预料这些人的嘴巴里下一刻会冒出怎样惊人的话语。
元祥等人唯有退了出去。
“听到了吧,幸而我去得及时。”常岁宁站在离崔璟四五步远处,抱臂看着那盘坐在榻上的青年,只觉他看起来与往日很不一样。
他穿着一件宽大的广袖靛青常袍,相较于往日整洁的束发,此刻乌黑的头发拿玉簪临时半束在头顶,发尾随意地垂下,身后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衣袍微松的肩头,让他看起来竟很有些松弛的少年气息。
“听到了。”或因有些虚弱,他的声音也有难得的松弛:“救命之恩,必铭记于心。”
“救命之恩倒谈不上。”常岁宁看着他,问:“所以你为何要留下受罚?”
他自然不是会对族中规矩言听计从之人,否则也无今日的崔令安了。
“既然要断,此事的处置便要令人足够信服。”崔璟道:“我若不愿领罚,就此离去,崔氏依照规矩必要使人阻拦,双方一旦动手,便免不了会有伤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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