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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上那双分明极为平静的眸子,崔璟却察觉到她似乎生气了。
外有铜丝编裹,软硬灵活的家鞭扬起时,在空中撕开风声,扬出破空之音,重重地落在青年挺阔的后背之上。不过三四鞭,便使那细绸深青衣袍绽裂,继而绽开的便是皮肉。
混乱中,跪在那里的崔璟已经回过头,看向那向握着剑,向自己走来之人。
若只是寻常训诫,自然无需插手理会,但这些族人千里迢迢赶来,又岂会那么简单?
纵然崔氏族人不会明言,但此事无疑是由郑家之事而起,而崔璟行此事实则有她的撺掇在其中,她理应是要回来看一看的,若不闻不问,便太不够意思了。
那青年单手解下披着的软甲,哗啦扔在脚边,旋即取下腰间佩剑,最后端端正正地朝着老者手中的家主令跪了下去。
“对了,宁远将军呢?”虞副将忽然想到这位能直接打进去的神仙。
他不必听第二个选择是什么,她既来寻他,那么,只要她开口,他便随她离开。
元祥自然是不开心的,他扑过来,扶住自家大都督,就差直接开哭了。
她昨日返回汴州大营,于途中得知崔氏有族人来了荥阳,直觉告诉她,这些人必是冲着崔璟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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