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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进得府内,得下人告知,略感意外:“兄长回来了?”
他连忙去了喻增的院子,走向廊下发髻花白的老妇人,妇人是他的母亲,锦缎翡翠将她堆出了几分贵气。
听罢妇人所言,男人更诧异了:“兄长在亲自酿酒?”
兄长好些年没酿过酒了吧。
他不由好奇地问:“兄长是给何人酿酒?“
兄长自己很少喝酒的。
他说着,就要进去看,却被母亲拦下,低声叱责道:“你进去作甚,一身的酒臭,再坏了你兄长的酒香。”
男人:“……”
都是酒,他就是酒臭,兄长的酒就是酒香!
但他并不觉得母亲偏心兄长,反而,他觉得母亲是畏惧兄长,这一点从平日里的相处上便能看得出来。
男人忍不住叹气:“娘,咱们都是一家人,您总这么怕兄长作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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