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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忙将视线移开,行至池边,却又想到她醉酒跌落池中,惊散一池锦鲤的画面。
他只能统统避开,抬眼望向远处,见一轮刚升过树梢的弯月映入视线,他竟又觉得月亮很像“她”。
当真是疯魔了。
魏叔易闭上眼睛,拿折扇敲了两下额头,开始来回转圈踱步。
守在不远处的长吉见状心生困惑——郎君何以一副吃了耗子药的模样?
魏叔易抓了些公务来想,效用不大。又抓了妹妹的蠢事来笑,却也无济于事。末了,他忽然抓住一颗救星——崔令安。
崔令安甚惨,惨到一经想起,便可救他这杂乱心绪于水火,使他得以解脱出来。
现下凡是个士族子弟,皆在背后戳崔璟脊梁,甚至有人作诗加以暗贬讽刺,昔日那些与崔璟不对付的官员同僚们也在暗中幸灾乐祸。
此番,崔璟于朝廷“有功”,但于宗法人伦“有过”,前者有圣人嘉奖,而后者,还需看崔氏最终会作何应对。
“天下之大,却无人知崔令安用心良苦。”魏叔易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,又庆幸道:“还好有我知他。”
而再往前追溯,他这个不被承认的知己好友,便觉崔令安这半生,似乎从来不曾被理解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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