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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十数年间一直将旧主放在心上的表现。
喻增垂眸:“奴擅酿此酒,曾得殿下夸赞,因此记得牢固些。”
“原是你亲手所酿。”圣册帝不知想到了什么,问:“如今可还在酿此酒了?”
“回陛下,奴已多年未酿此酒。”
“得空为朕酿几坛吧。”圣册帝望向那樽琉璃博山炉,缓声道:“百日酿新酒,今夏可得尝。”
喻增不敢迟疑地应下。
圣册帝并未细说为何突然让他酿此酒,帝王行事也历来无需同任何人解释,更何况区区小事。
喻增退下时,圣册帝微抬眸,看着那抹紫色袍衫消失在朱漆门槛后方。
喻增此人做事谨慎,有能力有手腕,且从不结党,很是得用。
而她重用喻增,除此之外,亦是因为他对阿尚忠心不二,看似冷清,实则却极重旧情,此一类人,往往是很难另投他人,为寻常利益所动的。
且她让对方走上了身为宦官所能企及的最高之处,纵然旁人如何许以重利,也无法轻易令对方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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