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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琅看着她,嘴巴动了动,而后慢慢瘪起。
“前些时日我便察觉到了,那时我只当,咱们都是在忧心宁宁的事,便未有特意问你。”乔玉绵道:“直到昨日宁宁的消息传回,一切都已落定,可你的心事却好像仍未能全部卸下……”
她知他心性,寻常事根本不会被他这般长久地挂在心上,料想这心事必然是有些紧要的。
瘪着嘴巴的崔琅渐渐红了眼圈。
片刻,他朝乔玉绵走过去,在她坐着的那块巨石旁边的草地上屈膝坐下,垂着脑袋,声音有些沙哑地道:“是我长兄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低:“他极有可能出事了。”
乔玉绵微惊:“崔大都督?”
崔琅声音闷哑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是在北境吗?”乔玉绵揪着手中帕子:“北境也起战事了?”
“不是,长兄此前奉密旨,赶往洛阳率兵抵挡徐正业,却在中途遭人刺杀……各处传回的消息,都说长兄已经出事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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