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命里需要有此一输。
当日输给对方后,他该履诺喊一句老师的,输给她,半点都不丢人,也绝非是被她愚弄。
那日他自觉下不来台,她却道:【与人解惑者,方可为师。若宋举人认为我此言有解惑之用,来日若有心拜师,再拜不迟。】
他当拜。
她是很好的老师。
此次会试的最后一场考题,考的是策论,是由一向严苛的褚太傅亲自出题。
策论之风,除却才学,更可观人心性,心性稍有动摇偏离,笔下便是南辕北辙。
如若换作从前那个自视甚大到拧巴的他,今次或有落榜之危,纵有幸得中,必也无缘头名。
正如他先前所作之诗作文章,也曾有心借乔祭酒之手,让褚太傅代为指教评看,但一直未有回音,想也可知,太傅瞧他不上。
可此次,他却是太傅亲定的头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