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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丧气之言,让荠菜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了。
“也罢,人活一世,迟早不过是个死字。”男人自顾转了身,蹚过漫过脚踝的积水,往高处走去,边低语道:“兴亡自有定数因果,天要亡之,吾等凡夫又能奈何。”
荠菜张了张嘴,这位先生可真是够消沉的啊,若投去敌军营中,一人或可带垮三军士气,大家丢了刀枪,且抱一块儿哭吧。
崔璟来此的消息并未惊动四下灾民,县上那些官员只当是有人马前来接应宁远将军,不知来人是那位崔大都督。
常岁宁和崔璟走到稍高处,在石头上坐下说话,阿点刚要跟过去,被元祥拉去了一旁说话:“……阿点将军,常娘子身边怎多了个人?”
这纯粹是没话找话,转移阿点的注意力,阿点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又有些得意地道:“我捡的!”
又小声道:“但你得离她远些,她咬人!”
元祥一脸惊讶,顺着话往下问,顺利将阿点拿捏拖住。
“洛阳之事,你应当都已经知晓了。”常岁宁坐在一块巨石上,将疲惫的双腿伸直,看着前方灾民聚集之处的几团灯火,道:“你此时回来,岂非自找麻烦吗。”
圣册帝欲借此事清剿洛阳士族,早已是必然之事,特意下旨令崔璟率玄策军留下镇压,显然是存了“考验”之心。
因为圣册帝的目标,绝不单单只是洛阳士族,这把刀很快便要落到荥阳郑氏头上,而郑家是崔璟生母郑氏的母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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