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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向那转身离去的背影叩头:“是……多谢宁远将军!”
心知她已将自己记下,这罪不请是不行了,男人暗觉晦气,却又只能恭送她离开。
“……宁远将军可有受惊?”出了巷子,此地县令出声询问,虽然他也觉得受惊的应当是那些人,但关切一下总归没错。
他们县上受灾情况非常严重,荥阳城中官府自顾不暇,根本顾不上理会他们,好在有这位宁远将军带兵前来救助,对此他是真心感激的。
常岁宁摇了头,与他问起各处的进展情况,一行人边走边说着。
那名被斗笠遮去了面容的少女,牵着马跟在后面,她看着前方常岁宁的背影,斗笠下方的神情怔怔。
竟是那位宁远将军吗?
宁远将军……不是听命于圣人的吗,既然猜到了她的逃犯身份,为何要救她?为何敢救她?
一行人没走出多远,负责给县上灾民搭建临时避难之所的荠菜带人寻了过来,向常岁宁报明进程。
“多亏了诸位……下官这便让人将灾民安置下去。”
几位县官再次向常岁宁等人施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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