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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往她很开心,或者很不开心时,或要痛快饮酒,或要与人痛快打一架。
起初尚有百姓不以为意,直到又待两日,大雨仍未休止,且越下越大,城中开始有房屋被冲毁倒塌。
常岁宁刚接过缰绳,欲上马时,归期忽然上前来,将那匹马生生挤开,很是霸道。
片刻,二人相对而立,同时拔剑。
看着榴火一家,常岁宁深觉自己如今也是拖家带口之人了。
“榴火,快来!”她道。
榴火哼哧两声,转而拿头去蹭她的掌心。
见此一幕,归期瞪着眼睛,耳边似又响起每次它被阿爹撅蹄子狂揍时,阿娘拿来劝它服软认错的话——你知道的,你爹它从小征战沙场,为马骄傲,性子深沉,不苟言笑,从不低头。
但它却又很快发现,自己竟跑不快了,竟然要追不上那逆子了,不愧是它亲生的啊。
常岁宁连忙拆开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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