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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日雨水之下,胡粼已令下属略做应对,查看过城内外的老旧房屋或易发生滑坡的山道,但也仅止于此。此刻见常岁宁亲自寻来,又郑重与他交待,胡粼不禁问起其中缘由。
常岁宁拦在父子中间,从中劝说榴火,借机卖了把人情:“虽说是棍棒底下出孝子,但孩子大了,在外还是要给它留些面子的。”
按说,接下这道圣谕后,常岁宁便该尽快与肖旻一同率军离开汴州,赶赴淮南道,常岁宁也有意尽快回江南料理余下之事,这本也是她计划之内的安排——
常岁宁拧眉,立即去见了胡刺史,提醒催促他为接下来有可能出现的洪涝早做准备。
归期鼻孔里发出“嗤嗤”的喷响。
榴火眼巴巴地看着常岁宁——你知道的,我从小离开了母亲,跟着你出生入死……
常岁宁,崔璟,肖旻,及李献一同接旨。
泡了个热水浴之后,常岁宁换上干净柔软的中衣,上了床榻,放下床帐,赶忙掀开被褥。
她将护在衣襟内的一封书信取出来,递给常岁宁:“将军,京师来的密信,刃叔送来的。”
下一刻,它骄傲的马屁股却忽然被大力猛地一抵,将它生生又抵上前去,脑袋便落在了那个人的魔爪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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