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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用心的监守自盗。”常岁宁也露出一丝笑意,没有说其它不必要的推辞之言,很干脆地道:“既然已费了这般心思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在她未回来之前,他便在守着“她”了。
如此难得的大才,按说她当挖空脑袋,也要将人扒拉到自己阵营里来,但她有一个无法绕开的顾虑,尚需再观望思量一二。
“……是吗?”常岁宁一时不解为何他忽发此言。
总之,他当真没有比她小许多。
在此之前,他会尽力替她保管好一切,就像她还未回来时那样。
这是挽月弓,也代表着玄策军的兵权,如今的玄策军已不再是十五年的玄策军,此刻她尚且没有能力妄言将它拿回来。
她认真想了想,道:“或许你那时还小,尚不记事。”
常岁宁握剑横于身前,一手握剑鞘,一手缓缓将剑拔出一半。
崔璟自我调整心情:“……不谈这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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