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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的庆功宴上,他也与众人推杯换盏,很好的融入了这场庆功宴。
宴上有舞有乐,而那些自洛阳送来的美酒大约是酒劲不小,满厅酒气扑鼻,常岁宁纵未饮,也觉醉了三分。
她甚至有两分再待下去便会醉酒打人的不妙预感。
是以,宴席临近尾声时,常岁宁便及时走人,以免害人害己,再将刚立起来的英名毁于一旦,这是她的庆功宴,万不能成为现眼地。
谢绝了那些虽生着人形,此刻在她眼中却与行走的酒坛子无异之人相送,常岁宁出了宴厅,往住处走去。
外间雨水未停,夜风一吹,一路上衣袍上的酒气得以散去,她方觉头脑清醒了过来。
这一清醒,看着雨中深浓夜色,不免微顿步,回头看向宴厅方向。
“女郎?”替她撑伞的喜儿也止步。
“无事。”常岁宁转回头:“走吧。”
她且等他来寻她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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