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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的前提,是信。
信这世间会有此等东西存在的可能。
向来泰山崩于前仍能稳如老狗的魏侍郎,此刻强作镇定问:“母亲可否说一说这般猜测的依据?”
他方才分明见到甚少动脑的母亲,露出了大脑飞快疏通的神态。
段氏的神情已有些慌乱:“母亲多少知道些先太子殿下的旧习惯……方才一想,便觉得甚是贴合!”
就譬如,她挖的那口箱子,当真只是殿下托梦……还是说,殿下就在她眼前?!
这个猜测令段氏险些要昏厥过去。
魏叔易仍抱有求证之心:“哪些旧习惯?母亲可否细言?”
段氏斩钉截铁道:“不可!”
她都已经乱的不行了,还要替殿下捂住秘密,偏偏讨人嫌的儿子还在这问东问西,她的脑子已经起火冒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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