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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岁宁对此谈不上有分毫不满,更无失望可言,对方是一位帝王,在没看到她真正的、可以掌控的“忠心”之前,多疑谨慎,无可厚非。
各人皆有选择,对方选择做一位帝王,为此做出的诸多举措,她都很能够理解。
但屡屡以亲情作为诱饵,要她献出可信的忠心,此举她实在很难苟同。
况且,既然人人都有选择,她如今二世为人,也理应可以拥有自己的选择,不是吗?
她们都是自由的,谁都没有立场去绑架对方做任何事,她两世皆不曾试图要求对方去做一位所谓世俗意义上的“母亲”,同理,在还清了对方的生恩之后,名为“女儿”的这个枷锁也绝不能再困缚于她。
二人互不亏欠,也不必互相感化,日后如何,各凭本事造化便是。
常岁宁抬手,只道:“多谢圣人看重。”
那钦差太监笑着与她点头。
而后,又关切问起了常岁安的伤势情况。
关切罢,即问道:“不知如今常郎君在何处养伤?临行前,圣人多次提起常郎君,实是挂心,特命我等带来了药材补品,以代为探望……”
“阿兄如今在一位神医处静养,一切皆好。”常岁宁道:“只是那神医住处,距此地有数百里远,沿途又时有乱军踪迹出没,各位公公皆是有圣命在身的钦差贵人,很容易被乱军暗中盯上,实不宜冒险前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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