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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反,在这寸许的真空里,他仿佛感觉到无数锁链从虚空里探出,从上到下,从左到右,从前到后,把他锁得严严实实,不留缝隙。
越来越重。
越勒越紧。
越锁越深。
该死的。
泰尔斯面无表情,维持着优雅的坐姿,唯有指甲狠狠扎进手心。
“殿下?”
安克拉起一脸痛苦的老男爵,热切地期盼道:
“决斗?”
有那么一瞬间,泰尔斯无比想念北地的人质岁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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