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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沉稳,厚重,微微喘息。
一个恐慌,惶急,频率急促。
即使把狱河之罪的能力催发到最大,他也听不见其他活物的呼吸。
只剩……两个人?
泰尔斯惊愕地合上嘴巴。
几秒钟后。
许久没响起的那个粗鲁男音,伴随着一声闷哼,重新传来:
“哼,该死的异能者,自以为有点手段就耍起横来了啊,真疼。”
一道嗤声,像是刀刃被拔出了血肉。
啷当金属落地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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