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宁月憋不住笑出了声,小手伸进男人的衬衫里,“好了好了,只想摸你,只摸你,快快快,让我摸摸过过手瘾!”
男人有气发不出,最后只能将人按在床上狠狠的折腾了一番。
……
次日周六,钱陌寒不用上班,两夫妻就赖在床上补觉,佑佑已经有经验了,看不到妈妈出现就自己练功。
现在他每天可不止是扎马步这点任务,还要打拳跑步,然后吃早饭上私教课,总之一天天的时间排的都很紧,忙着呢。
楼上的卧室里,昨晚被钱陌寒丢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床上的两人被吵醒了。
宁月烦燥的翻了个身,将头埋在枕头底下,眼也不睁的开口:“你接,肯定是盛荣富打过来的。”
不用想也知道,盛娇娇吃了亏,肯定要回家告一状,而且昨天她才把股份的事说出去,她能坐得住才怪!
盛娇娇再怎么样,也是盛荣富的亲女儿,她才不会和那个老东西浪费口舌。
钱陌寒揉了一把宁月的头发,“你睡,我去外面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