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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知涵显然挺满意哥哥的居所,负手巡查一番,满意地点头下楼。临踏上楼梯,听待在卧室里的阮知洲嘱咐道,“点了披萨,有人按门铃的话,你开一下。”
她“哦”一声,听话照做,呆坐在客厅半晌,耳朵捕捉到铃声,顿时如脱弦的箭,飞奔到门前。
她难得留点心眼,通过监控系统确认门外人的身份。岂料,这一眼,却令她更加雀跃,顾不得太多,立即开门。
门外的男人来不及反应,她已经兴奋地跃出门外,拽着他的胳膊大叫,“晏澄哥哥。”
她的声音响彻楼道,一排排声控灯亮起,照得人恍惚。
晏澄望着她洋溢惊喜的笑脸,忍不住r0ur0u她的发丝,低声道出她的变化,“变黑了。”
阮知涵用力点头,“嗯,厦门的太yAn好晒,我快融化啦。”
他满心满眼唯有面前的nV孩,仔细倾听她的话语,予以回应,“过两天会恢复的。”
阮知涵相信他说的每句话。她拉他进屋,明明刚来没多久,却能自然拿出主人的作态,热情地为他取来室内穿的拖鞋,又接过他带的笔记本安置好。
一切做完,她直挺挺地伫立一旁,眼睛和脑袋都随他的方向转。
她的样子很可Ai,活像渴望得到夸奖的骄傲小兔,耳朵都竖得高高的,随时准备接受夸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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