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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的人露出微微的诧异,但还是接过他的手,捏着他的四指很仔细地看那道粉红sE的伤疤:“雷先生来晚了,这处伤口已经好了。”
“Herb都走了快一月,这道伤要是还不好,我就要怀疑划我的刀上是不是沾着什么化学药物了。”雷耀扬盯着她的脸,试图捕捉到一丝一毫或者转瞬即逝的神情变化,“它真的好了吗?被划伤后我还淋了雨,香港地嘛,雨水都带着工业W染,夜里又看不见,当时就没有处理过它。”
文清镜听了他的话,不慌不忙地从写字桌的cH0U屉里翻出眼镜盒,打开来擦拭g净镜片才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带上,又低下头去看他的疤:“仅从r0U眼来看的话这道伤口确实是已经愈合了,如果雷先生担心内有异物的话可以下楼拍个片子。这里是JiNg神心理科,对于外伤恐怕Ai莫能助。
雷先生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?主要是心理或者情绪方面的?千万不要讳疾忌医啊,现代都市人的压力都很大,尤其是在香港这地方,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窗外的yAn光洒在桌上,又悄悄攀上两人的手,连带着文清镜鼻梁上架着的镜片也在太yAn光的笼罩下折S着雾蓝sE的光,完全模糊掉了镜片后的那双眼。
“自从Herb登陆前一晚我在海边不知道被谁划伤后就一直疑神疑鬼的,这算不算心理不健康的表现啊?”雷耀扬很突然地伸手试图去摘文清镜的眼镜,却被她敏捷地闪过:“这怎么不算呢?不知道这种想法有没有影响到雷先生的日常生活啊?”
文清镜的眼睛藏在镜片之后,让人无从探寻她内心的世界。
只看表情的话她倒是完完全全一头雾水的样子,对雷耀扬的弦外之音不为所动。
她很迷惑似地微微偏头,朝着雷耀扬的方向再欠一欠身,更加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:“雷先生还有其他的症状吗?”
雷耀扬也学她的样子朝她凑近:“完全没有啦,话说我会不会疯掉啊?”
文清镜轻轻地笑了一声,又低下头去在纸上奋笔疾书,一边写一边回答他的问题:“目前来看问题不大,不用吃药,有新的情况要随时复诊。雷先生也没有其他的症状,可能只是工作压力再加上身T疲劳导致的。我还没问雷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“我是个特别好奇的商人。”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只雪茄,在她面前晃晃,可她只是笑着摇摇头,不置一词。他也就顺势把它收回去,絮絮叨叨地发问:“文医生我的手真的好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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