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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问他:“季邢,你扪心自问,荒唐么?”
怎么不荒唐?
季邢不否认。
这个问题,他也不想去在意。
也就是这个态度,这个永远掌控一切的稳C胜券的姿态,让奚月积攒下来的怒燃到不可收拾。
抬头挥掉木盒,古旧的木盒陷落进沙里,露出岁月沉淀的一角。
她好似毫不在意。
什么意义不意义,她早就不记得。
她感知的只有现下,无关过往,她才能够活过这漫长的四年。
季邢多狠的人,一走了之后,生Si未卜的同时也要拴她一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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