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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礼闷了两天的情绪,在这一刻如洪闸泄开来,化作眼泪止不住地掉。
小时候,每当她想起发生过的事情都会伤心难过到掉眼泪,季邢也不劝她,反而是说:“哭吧,哭完就好了。”
哭完就好了。
像一针麻醉剂,能暂时地封闭伤痛。
知道不能治根,也摆脱不掉对它的依赖。
季邢下车后,季礼趴在后座上哭了很久,哭到再也哭不出来了后,她才收拾好情绪下车。
季邢在车外等她。
一如这么多年过去了,季邢都是她最坚实的后盾,无论她去到哪里,多远,做什么。
可她也发现,他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,有了情感的困顿。
他也有了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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