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说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采南松弛的腮肉都快竖起来了，狠狠剜了小助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我的技术没信心，那你还跟着我干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呸呸呸，什么乌鸦嘴！

        助理见他发火，不敢说了，低头吃他的饭，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监护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，老师，你快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油乎乎的筷子直直指着屏幕上起伏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脑电波平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采南急忙起来去看，果然是这么回事，饭也不想吃了，激动的在病房里转圈，嘴里不停念叨着“阿弥陀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不久，何经年带何禾去他家找到他，何禾详细说了自己的情况，经过这几年的跟踪收集实验者身体状态，他知道一部分实验者会产生记忆混乱，可能会导致精神方面某些问题，还好这个问题早已经解决，只要调整干扰器数据就能恢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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