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终究都不是他，他不会在背后说三道四，害怕的时候倒也是会变结巴，会想办法疯狂拍马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马屁很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是会说话的，可怜兮兮地向自己乞求着原谅，得逞后又会双眸含笑，好像在笑自己轻易就上了当，又在自己发火的当口扑上来，紧紧偎着自己，让自己说不出半点批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禾究竟去哪了？

        旧部被收回了十之八九，能够直接用的不足一二，再加上和影子闹了不愉快，想找何禾确实有些费力，眼见一个多月都过去了，排查依然没个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杨惦记着何禾脑袋里的那个瘤体，但如今他再次涉足那些灰色产业，钟离亭势必虎视眈眈中，海蓝之外，还有合作伙伴的“关心”，不宜动作太大，他只能用工作充实自己的生活，实在空闲下来也不像以前去浪，多是约着朋友去周边度个假，也能打发打发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这大冬天的，泡个温泉就是舒服，要是小苗苗今天在就好了，还……嗷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附近秦海市刚开了一家温泉度假庄园，李云深牵头拽着其他三个过来了，各自都带了自己的奴隶，除了钟离杨，徐浩在温泉里泡得昏昏然，完全不过脑子的接了若水的话，还没说完就被李云深掐了一把大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嘴闭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深抱紧他，在他耳边小声警告，徐浩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，被掐得眼泪直冒，却慑于刚刚的威胁，把声音吞进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论李云深怎么补救，这单独的房间，钟离杨又距离他们俩最近，有些话不可能听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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