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男不接他的话，调侃了一句，扭头和男人接着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饕哥，你说说，现在这小孩子非得这么肤浅么？颜值决定一切？为了一张脸，连小命都可以不要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唤做饕哥的人仔细擦着杯子，神情淡漠，何禾以为他会跟着光头男一起批判自己，也想好了一堆回怼的慷慨陈词，最后只听他轻淡地说了一句，让光头男结束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光头，你话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光头男似乎很听他的，果然转移了话题，这下何禾着急了，虽然觉得打扰别人聊天不好，最终还是没忍住插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小，好在周围动静也不大，足够两个人听到他说话，停下交流，齐刷刷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光头男没什么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能不能跟我说一下夜寒先生的事吧，拜托了，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夜寒是变态杀人犯，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，何禾觉得这话真的是离了大谱，钟离杨在他心里一直是个儒雅的老师，和蔼可亲的老板，对他关怀备至的主人，无法想象这么一个人会和变态杀人犯联系在一起，不管是变态还是杀人犯，何禾都觉得荒缪的可笑，却又克制不住的想一探究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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