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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么?”
钟离杨转回何禾面前,那根烦死人的藤条就跟到胸前,对乳夹的链子又是挑又是压,何禾疼得直抽冷气,本来已经麻木两个乳头同时痛起来,他没勇气接钟离杨的话了,怕再说下去主人得把乳夹直接给拽下来。
“不是,不是,我清醒了清醒了,什么都想起来了,我什么都想起来了,一点也不迷糊。”
何禾赶快认怂,那不老实的藤条才消停点,但还在链子上搭着,随时可能再折腾他。
“我就说嘛,之前记得疼痛会抑制大脑多巴胺分泌,可以让你的脑子清醒一点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你说呢?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何禾点头如捣蒜,泪水控制不住的流,钟离杨的威胁确实很奏效,他神奇的真回想起来不少规矩了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凑个完整的出来。
“我马上就背,您先消消气好不好,火大伤身……”
他得到的还是一记藤条,在最顺手的大腿内侧,他的主人已经不想和他废话了。
“我背,我背!第一条……第一条……是忠诚……”
嗖——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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