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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犯的错放一边,先带你把规矩温习一遍,不要求你逐字逐句,什么时候把规矩过完了,什么时候就结束。”
条件已经放的很宽了,何禾还是痛苦的哀嚎了一声。
规矩这东西,也就刚认识的时候他还认真一下,前段时间主人出差,回来之后又赶上了这么多事,期间修修补补的多了,他也就走了个流程记在手机的备忘录里,现在问他根本想不起来。
哀嚎导致何禾的屁股上多了道藤条印作为警告,他没绷住晃了下身体,乳夹无情地拽着嫩肉向下扯,锯齿间几乎是立刻透出了血色,何禾哪经历过这个,哭的吭吭唧唧,又是痛又是害怕,一动不动地原地暴哭。
钟离杨事不关己,靠着窗又点燃了一根烟,抽完了何禾那边也哭够了,想着今晚喝的这点水差不多被小家伙哭没了,又给他倒上了一杯。
“再喝点,嗓子又哑了。”
这杯水颜色依旧诡异,何禾这次没让钟离杨多费唇舌,喝完他还傻傻的问了一句。
“主人……您这药过期了?”
刚喝的那杯……药效好像有点短,这杯就彻底没感觉了。
该说不说,何禾平日里的聪明劲,到了这种时候就完全没用上了,钟离杨憋着笑,正经地给他提供了一个可能性。
“应该是你不够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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