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纤细的脖子任由手臂锁住,何禾的表情很是迷离,可供呼吸的氧气越来越少,钟离杨身上冷清的气息就越是得以凸显。
用的都是同一瓶洗衣液,为什么先生身上的就这么好闻。
“先生……”
他在钟离杨身上软成了泥,钟离杨把他朝车边拽了拽。
“别忙着发骚,开车去。”
咦?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他整了整呼吸,跳着跑到驾驶位,把袁来给请出来了。
“袁哥,今天大家都放假啦,你也放假吧,你的老板交给我就行,我的技术杠杠的。”
袁来是钟离杨的司机,最近都被用来接送何禾,属于那种不苟言笑的无趣型男人,何禾平时叽叽喳喳对他来说仿若空气,现在他倒也从车里出来了,站在车前等着钟离杨发话。
“嗯,袁来,你先回去,最近应该不用麻烦你。”
何禾得意的冲袁来做了个鬼脸,整天哥哥的叫着还能对他这么冷淡的,估计这天底下独袁来一份,他不爽已经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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