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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然觉得那个孩子有点可惜,但是我觉得他还是应该死了比较好,生在这种没有爱的家庭,这个孩子长大了,也许也会后悔自己还活着吧。”
擦着药膏的手凝滞了数秒,在何禾看不见的地方,钟离杨眼神晦暗不明,他很难不承认何禾是对的。
曾经,他也有过被他们的妈妈抱着跳楼的经历。但不同的是,他那时候已经不小了,足够有力气护住弟弟,所以妈妈就抛下他们,自己下去了。
“……先生?”
“先生?”
……
何禾叫了他好几声,突然觉得先生好奇怪,就像断了电似的,怎么喊也不理。
生气了么?不应该吧。
“嗯。”
钟离杨把最后那点痕迹给涂抹完毕,若无其事的合上药膏的盖子。
“不用跟不认识的人废话太多,别玩了,睡觉去,小狗不可以熬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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