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……不要把今天的事跟先生说，我不是怕他罚我，真的，我就是不想惹他生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犯了错，乖得像低头等待被老师批评的学生，两只手背在身后，不安的来回抠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？这还能跟我谈条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开了一半的门关上了，烟鬼又折了回来，在门前那片空地上踱步，像是在思考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哎，小苗苗也是想让关心自己的人放心，只是方法选的不对，这么看起来……倒是夜寒不近人情了，连个手机都不让苗苗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，你先答应我，在住院期间不再乱跑，我就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何禾答不答应已经无所谓了，他就算想跑也得看看门口的特警放不放，但烟鬼还是想让苗苗自愿自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行行，我保证，我对天发誓，要是我再乱跑，就让先生真的把我抽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了何禾的毒誓，烟鬼并不觉得多舒服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默默打开门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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