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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种氛围下,何禾过得那叫一个压抑,尤其是突然有一天,曾修杰毫无征兆地宣布了要搬出去住,何禾觉得他是想要彻底和程玉亭同居。
何禾没有劝他,这个时候曾修杰和田町分开可能让大家都自在点,再说没有切实的证据支撑,曾修杰只会更觉得他多管闲事。
仿佛是为了印证破窗效应,没过几天,田町居然提前回了宿舍,告诉何禾他们自己申请调换了宿舍,已经联系好了医学院的宿舍楼,说是那边考研的氛围更浓一点。
猝不及防地,宿舍里只剩了何禾和周申两个人,去除了两人之间所有的缓冲,只剩下了说不出的尴尬。
“周申,不用给我买早饭了。”
某一个周末早上,何禾拦住正在偷偷摸摸准备出门的周申,他已经装睡挺久了,每天看周申早上起得大早,买了早饭溜回来给他,再偷偷离开……
实在是没有必要。
周申的经济条件不富裕,这几天给他带的早饭,怎么地也有个一百多块钱,都够周申自己吃大半个月了。
“何禾……”
周申看着他,眼里掩不住的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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