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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没哭。”
这种对话好像已经进行过不少次,钟离杨也开始很习惯地哄着何禾。
“行,没哭,小猪。”
他去把垃圾扔了,又从外面拿了之前晾着的水,把水递给还是没有什么精神的何禾,又去拧了条毛巾,把那张糊得涕泗横流的脸擦一擦。
“一会我真的该走了,你忍着点,我给你把东西拿出来,屁股上点药,再给你擦个澡。”
游戏结束。
何禾脑子里打出这四个字,不管他表现如何,终于可以松懈一些了。
处理收尾工作的钟离杨是极有耐心的,连把肛塞拔出来的动作都是慢到小心翼翼的。
“噗噗噗噗——”
空虚的洞里连放好几个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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