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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电流直接打在前列腺的敏感区域,何禾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只觉得那个地方被生生劈开了一般,他拼命的扭动想躲开,第二道电流却直接把电击的麻木扩散到了下半身,整个小腹以下没了知觉,全靠钟离杨提前抓住了他才能跪住。
淅沥沥的尿液顺着何禾的大腿流下来,继而越来越顺畅的喷薄而出,大部分尿在了一次性杯子里,有那么一些还是漏了。
“好了,这不是尿了?”
钟离杨抽出手指,拍了拍他的脸,让他回回神。
何禾被糊了半张脸的口水,呆呆地被扔在床上喘息着,脸旁边是他漏在床单上的尿液,珊瑚绒的材质不太吸水,他还能看的到水滴,甚至能看清它的颜色。
“喂喂喂,你还好不,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?”
乌托邦的这些玩具是设定了阈值的,就算钟离杨把档位推到最大也不会超出人体的生理承受范围,所以钟离杨也只是和何禾开个玩笑。
何禾收回了一直凝视着尿液的视线,抬起脸看向正在收拾残局也不忘“关心”他的钟离杨,短短的恍惚后笑了,看起来有点贱贱的。
“您要是晚点说,没准我就酝酿好感情给它舔了。”
他努了努刚刚看了半天的尿液,这房间的窗帘早上就没打开,屋里光线不太强,那滩尿液位置不明显,如果不是何禾特意指出来,根本就看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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