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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抹上去没几秒就会觉得伤处一股清凉,就像把屁股放进了冰窖,舒服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嗷~~疼啊~~”
他扑腾蹿起来,艰难地睁开了眼睛,幽怨地看向正在给他揉搓药膏的钟离杨。
“忍着点,破皮的地方可能有点烧得难受。”
其他地方都被涂完了,只剩下了这几道看着狰狞的痕迹,就算钟离杨再小心,该疼还是疼。
“忍不住就咬会枕头吧,别把自己再咬伤了。”
被先生当作珍宝一般对待,让何禾勇气爆棚。
他默默捏紧了小拳头。
更难忍的都忍过去了,这点疼有什么不好忍的。
“没事,我刚刚就是没做好准备,您涂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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