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钟离杨看出他在遮掩,那点不快也升级了,残忍地遂了他的愿,还未硬挺的那个乳尖也被如法炮制,被拧了出了一个整圆的角度,他像是拧开了骚话的开关,只是这么拉扯几下,何禾的小嘴里就一直冒着淫语。
“声音小点,这里是病房。”
现在的何禾真是放得开了,无所顾忌地什么话都说,音量还不小,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似的,倒是钟离杨被他吓一跳,还得顾及着点何禾的颜面,捂住了他的嘴低声训斥。
从指缝中泄出不合时宜的笑声,怎么听都让钟离杨觉得别扭,看向何禾的眼神也逐渐复杂。
“你不是最怕被圈外的人看到你这样?怎么转性了?”
他不再去故意撩拨何禾,微凉的声音将满屋春色消耗殆尽,人儿的表情也冷却了,惊慌错愕的目光望着钟离杨,直到钟离杨不再低头看他,又躲藏地垂下眼帘,心事重重。
“苗苗,老实说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小家伙的脸上藏不住事,他仓皇不定地躲藏更显得他有所隐瞒,钟离杨不悦地抬起他的脑袋,但还是心平气和的问他。
“要不要跟我说说?不要一个人硬扛着。”
向主人坦诚相告自己的一切是奴隶的义务,可在现实生活中,谁还没点小心事小烦恼,多数情况下是就算奴隶想说,主人还不一定想听。
如果是单纯的DS关系就更不用有这种交流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